君尘

请不要给我安利我嗑的cp以外的其他cp,不接受拆逆谢谢。还有就是,ky赶紧在我能保持理智的情况下,自己撤退。不然不理智了估计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本人忘羡吹(理智尚在)。吃的进曦澄,聂瑶,晓薛晓。

【忘羡】眠松(羡羡生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没有鸽掉这篇感觉超棒啊!!!!!!压线祝羡羡生快啦!!!!!!写这篇的时候就想看奶叽,可惜笔拙表现不出来,然后笔墨最多的却是少年叽(天啊我是多爱少年叽¬_¬`)老年叽我根本就没有想过所以就一笔带过啦(含光君在我眼里就没有老的时候所以写不出啊)最后还是祝羡羡生快啦!!!!





魏无羡自清醒以来,从未见过真正意义上的世间。他也曾想过,离开这株老树,到更远更繁华的世间去逛逛看看,可惜,他不能。似乎只要这老树仍旧存在,他就离不开这老树的禁锢,每每他一离了这树半尺远,不消片刻便虚弱至极,仿若那老树便是他的本体,他便是自那老树中生出的精怪般,但魏无羡知道,他不是。他虽说记性不怎么顶用,却记得他也是曾活的恣意,潇洒世间的。如今却不知是何缘由,受困于这老树旁,实在无趣的很。唯有戏弄戏弄那些偶尔来此歇脚的人,那自心底蔓延的无聊才稍有缓解。


不过现在他的乐趣是逗逗那个蓝家的小古板,这可比戏弄那些歇脚的人有趣的多了。


魏无羡可是记得他头一回见到那个小古板的时候,明明别人家那么大点儿的孩子都应该是到处玩玩闹闹跑跑跳跳的,就偏偏那么一个小古板,安静守礼,还整天板着个脸!好好的一张脸都被他那表情给毁了!真是白长了那么张讨人喜的脸。还有那说话的模样,古板的像个什么样儿。


魏无羡每每见了都要唏嘘一阵,也不知道那小古板家里是怎么教的他,竟活生生把一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给教成个故作老成的小古板!魏无羡十分感慨,甚至想着他要是能离开这片地儿,头一个就得逗逗那小古板。可他还没来得及离开这地儿呢,那小古板就先自己送上门儿来了。


魏无羡看着那个小古板捧着一摞跟他差不多高的书,搬到了老树下,虽然看着艰难,但是那小古板倒是一步一步走的稳当,硬是坚持到这树底下了。如此循环来回,这老树底下也堆了不少书,那小古板许是满意了,觉得书搬得足够多了,背靠着树干坐下看起了书。那小古板许是觉着他这儿清闲,好看书呢,魏无羡想。


魏无羡哪是能如他愿的人?不惹得他看不下书那是决计不会罢休的。于是魏无羡在树上显出身形,把怀里那些在老树周围摘的花一朵一朵的看准了往树下那看书的小古板书上扔。那小古板起初还不在意,把花拂到一旁就继续看他的书去了。


可时间长了总也是引人起疑的,哪有花掉的那么巧合的?次次都准准的掉在他的书上?更何况,这老树本也不是开花的树,又哪里来的花掉?


于是小古板放下了手上的书,往树上看去。却见一人倒挂在树上,与他距离极近,而那人似乎毫无所觉,此刻正满脸笑意的盯着他,小古板看着那人的笑脸,不知怎么,耳根竟缓缓的攀上些红。随后,小古板掩饰似的拿起书走向另一边,继续看书去了。


魏无羡看那小古板被扰了看书竟只是起身挪了个地方,又继续看书去了,有些不爽,正欲故技重施,却没想到那小古板倒是先开口了。声音倒是好听,只可惜这话不怎么中听就是了。


“你是何人,何故扰我读书?”


魏无羡挑了挑眉,想着这小古板果然连说话都这么古板,不如我就逗逗他。


“我叫魏无羡,当然了你也可以叫我魏婴。至于我为什么打扰你看书嘛……那自然是你这小娃娃,忒没趣。怎生这一天天净是读书?你且瞧瞧,哪有一家的娃娃像你一般,这么点儿大就如此无趣的?哪个不是玩闹的欢的?”


“……此事与你何干?”


“唉,你说你要是只在别处这般古板也就罢了,偏偏你却要在哥哥我的地盘上这般,那我岂能容你这般无趣?唉,小娃娃,你可知道这世上有趣的事可比你那书中写的多的是,要不要哥哥来教教你啊?”


魏无羡凑到小古板跟前,轻佻的笑了笑,说完后还趁那小古板不注意捏了一把他的脸,魏无羡搓了搓手,唔……手感不错。


那小古板倏地被魏无羡近身,甚至碰了脸,浑身一震,应是忍着怒气,却又因为他们家的礼教,没有当场发作。


“……不必!”说着就开始收拾他放在树边的书,似乎是准备赶紧离开这里。


“哎哎哎,别走啊!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蓝湛…”


“蓝湛蓝湛,你别走啊,哥哥我这儿还有更好玩的呢,你看是不看?”蓝湛闻言顿了顿,没有回答魏无羡,一副完全不想理魏无羡的样子,收拾好一小部分书就赶快离开了。


“哎呀……这小古板果然有趣。”


魏无羡双臂交叠在脑后,悠闲地看着蓝湛的身影消失,转身跳回老树上继续躺着去了。


他书都在这儿我还怕他不来不成?


第二天蓝湛果然又往这里走来,魏无羡好心情的看着那身影离他越来越近,正想着今儿该跟这小古板说些什么解闷,结果那小古板竟一言不发抱着全部的书就要走!


“哎——蓝湛,你去哪儿啊?”


“静室。”


魏无羡为了让小古板留下可谓是使出浑身解数,谁知那小古板竟是铁了心想走,魏无羡连忙蹲在他面前,伸出双臂挡着蓝湛不让他走,可他不过是个灵体,又怎么挡住蓝湛?


“别走嘛,陪着我呗?陪着我不好吗?蓝湛~别走别走,大不了我不抛花打扰你了还不行?”


“此话当真。”


蓝湛看着那个蹲在他面前耍无赖的人,明明看着比他大了不少,却做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好像他走了就是抛妻弃子的负心汉一样。


“当真当真!当然当真!蓝湛你不走啦?”


“嗯。”


说完蓝湛就把手上的书都放回了原位,拿了一本又坐在树下看了起来。


“蓝湛蓝湛,你别看书了,陪我说说话好不好啊?我被困在这里出不去,每天只能看着别人到这里来又离开,你知不知道我都要无聊死了!蓝湛,蓝湛!你陪我说说话呗?”


“说什么。”


“你给我讲讲这棵树以外的地方是什么样的好不好?我离不了这棵树,还挺想知道这棵树以外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呢,有机会我还真是想亲眼看看啊,诶蓝湛,你给我讲讲呗?”


“……不讲。”


“别啊!蓝湛,蓝湛,你就给我说说呗?就当是满足我的愿望了行不行?蓝湛,给我说说吧?”


“……不说。”


魏无羡觉得,跟蓝湛在一起度过的时间总是很快,这不,他感觉还没多久,蓝湛都长成少年了。


蓝湛现在那模样是完全看不出小时候他长得跟个小团子似的。如今这少年往那一站,便是那芝兰玉树,皎皎明珠。


魏无羡不由得感慨了许久,后来一想,这对他来说再正常不过了,时间在他这里根本就没有意义,可蓝湛不一样。蓝湛是他强行拽来与他相识,不然,蓝湛也是会如那些歇脚的人一般,待的久了,也就到了离别的时候了,也许那只是早晚的问题。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至少现在,蓝湛他还在。


姑苏下雪可不是件寻常事,魏无羡难得见到雪,于是伸出手接住那些飘落的雪花,看着那些雪一点点的融化,又觉得无趣似的抬头看向蓝湛来的那个方向,等着他的身影在他眼前出现。


魏无羡从来不知道,他等着蓝湛到来时的表情是个什么样,从没有人告诉他,蓝湛也从没看到过魏无羡那样的表情,毕竟每次他来时魏无羡就已经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了。


那是——期盼的希冀和害怕失去的不安。


“蓝湛蓝湛,你带我喝酒去呗?我想了好久了,蓝湛蓝湛,你就带我去好不好?”


“不带。不好。”


“蓝湛,好蓝湛,求你了,就一坛!一坛还不行么!”


“不行。”


“蓝湛,你真不带?”


“不带。”


“你要是不带,那我可就……”魏无羡说着,伸手揽着蓝湛的肩膀整个人趴在了他背后,大有一副你不带酒我就不撒手的样子。


“魏婴,放开。”


“我偏不~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一直这样,直到你答应我为止。”


“你确定要这样么?”蓝湛叹了口气,还是觉得自己不该这么一直妥协,于是就放任魏无羡趴在他背上一动不动。


“那你就一直这样吧。”


蓝湛说完就合上书,站起身准备离开,魏无羡也没打算起来,反正半尺到了他还是得下来,倒不如在蓝湛背上多趴会儿。


这一路上畅通无阻的让魏无羡都怀疑他之前做的所有尝试都是他的臆想,他刚刚趴在蓝湛背上,居然就那么出来了!!!


魏无羡一边感慨一边在蓝湛耳边游说,想让蓝湛妥协带他去买酒。毕竟他只是个灵体,虽然偶尔能有个一两次实体,但那也不是受他控制的,所以他要是想喝酒,还是得靠蓝湛。


结果蓝湛自然是没答应魏无羡,魏无羡自讨没趣,又在蓝湛家里随处逛了逛,感叹了几句果然连家里都古板,最后实在无处可去,也不好一直在蓝湛这里,就还是回了老树。


魏无羡远远看着那白衣少年前往他所在的这棵老树,虽然离得远看不清容貌,但那白衣少年举手投足间似乎都有种魔力,叫魏无羡移不开眼。即便是相隔甚远,他也早早地发现了那人。


魏无羡在他栖身的那棵老树粗壮的树干上显出身形,嘴里叼着根老树跟前长出来的草叶子,枕着双臂,颇为悠闲地哼着不知哪儿听来的小曲儿,侧了侧头以便看到远处那人。他等的人到了树前停下了脚步,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将酒坛放到了树下,魏无羡眼尖的看见了那两坛酒,起身跃下树干,在那人面前站定后,弯腰把那两坛酒拎了起来,脸上挂着笑,特意伸到那人面前晃了晃,大有些得意炫耀的意味。


“蓝湛~昨儿是谁说不给我带酒的,啊?怎么今儿就拎了两坛来啊?”魏无羡戏谑的看着蓝湛,却发现蓝湛一言不发的站在树下,似乎是犹豫了半晌,才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魏无羡不知道蓝湛是有什么心事,干脆也就不问,把那坛酒开了封就在蓝湛旁边喝了起来,期间还不忘随口逗逗蓝湛。


他这爱逗蓝湛的毛病怕是改不掉了,从蓝湛小时候他就一直逗他,蓝湛这都成少年了,逗蓝湛早就成了习惯,哪还有改掉的可能。


蓝湛手里拎了两坛昨日那人死缠着他说要喝的酒,便往那老树的方向前去,远远地就看到他躺在树干上,可谓是十分悠闲。听着那人的言语不由想起昨晚那个旖旎的梦,梦中人此刻就在眼前,不由得红了耳根,蓝湛站在树下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拿起书坐到树下继续看了。


等到日暮西垂,蓝湛合上书将放在树下的一摞书一并抱着往他家那个方向走,魏无羡喝够了酒也没觉得蓝湛哪里不对劲,直到他在这天之后连着一个月没有见到蓝湛,他才醒悟,蓝湛他兴许是,不会再来这树下了吧。


魏无羡忽地站起身,朝着蓝湛每日来的放向看,企图看到一点蓝湛的身影,可惜没有,什么也没有。蓝湛再不会来,他也再见不到蓝湛了。


“蓝湛……”


“……嗯。”


魏无羡躺回树枝,百无聊赖的想着蓝湛,不知不觉就把蓝湛的名字喊了出来,结果却听到树下的应声,连忙低头往树下看,果然树下站着失踪一个月的白衣少年,不仅如此,那少年手里还拎着两坛酒。


魏无羡立马翻身下了树枝,在蓝湛面前站定,伸手拿过那两坛酒之后,搁在树边蓝湛之前放书用的桌子上,又转头看向蓝湛。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让人看不出情绪,魏无羡也不管那么多,直接伸手想揽住蓝湛的肩膀,却被他给躲开了。


“蓝湛,你躲什么啊,我又不是没抱过你,诶你别躲啊!你再躲?再躲我可就……”


魏无羡眼里闪着精光,仿佛蓝湛再躲他他就能干出什么大事来的样子。


“……”蓝湛依旧是一句话不说,只是定定的看着魏无羡,魏无羡看蓝湛那一脸严肃的样子,怕逗的狠了他又要十天半个月不来那可怎么办,就放弃了之前的想法,转身在树下找了个地儿坐着,开了坛酒。


蓝湛也随着魏无羡坐在了树下,看着他开了酒封,看着他到了杯酒推给了他。


“算了算了,今儿哥哥我看在你带酒的份上就饶你一次,哝,蓝湛,跟我来喝酒。”魏无羡到了一小杯推给蓝湛,企图让蓝湛喝上一口。


“……不喝。”


“真的不喝?”魏无羡眨眨眼,把杯子又推得近了些。


“……不喝。”


“唉蓝湛你这人怎么这样呢?你说我好心想跟你一起喝酒,你还拒绝我,你怎么忍心呐!”


“我不想。忍心。”


“唉蓝湛,赏个脸嘛,喝一杯,就一杯,就一杯,不然,一口,一口也成啊!”


蓝湛看了一眼魏无羡,那人怕是就差躺在地上打滚耍无赖叫他喝酒了,那可是魏婴啊,他怎么舍得拒绝。蓝湛垂眸看了一眼桌上的酒杯,叹了口气伸手拿过酒杯喝了一口。


魏无羡看蓝湛总算是把酒给喝了,就不再烦他继续喝自己的去了,没想到他刚拿起酒坛,就看见蓝湛倒在了桌上。


“蓝湛?蓝湛?蓝湛你醒醒?嘿,怪不得蓝湛死活不肯喝酒呢,原来是个一杯倒啊!”


魏无羡从没见过蓝湛睡着的样子,好奇的凑了过去,伸手戳了戳蓝湛的脸,发现蓝湛呼吸均匀,明显是一副熟睡的样子,就挪了个位置,又往他那边凑了凑,刚伸出手打算再捏一捏蓝湛的脸,结果就被蓝湛抓住了手。


“蓝,蓝湛,你,你你你醒了?!”


“嗯。”


魏无羡看蓝湛那副样子,也看不出来是醉了还是没醉,表面上看着倒是跟平时没什么不一样,就是这手劲儿未免也太大了……


“嘶——蓝湛,蓝湛!蓝湛你快松手,你抓的太紧了。”


蓝湛闻言松了松手上的力道,但是仍然没有松手的意思。魏无羡总觉得这样的蓝湛有些不对劲,莫非是醉着呢?


“蓝湛,你——醉了吗?”


“没有。”


得,醉了的人不会承认自己醉了的,不过这蓝湛醉了都跟没醉一个样也是挺稀奇的了。


“蓝湛,你们家不是不许撒谎的么?你这算不算是……诶蓝湛,不如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我就不说出去,怎么样?”


“好。”


“那——蓝湛,告诉我,你为什么一个月没来?”


魏无羡被蓝湛拽着手腕,刚好就近看他的表情,结果这个小古板他居然害羞了!耳根都红了!蓝湛他该不会是有喜欢的人了吧?天啊这小古板竟然也有开窍的一天?魏无羡惊讶于蓝湛居然有喜欢的人,自动的就忽略了心口那一下抽疼。


“蓝湛,别害羞啊,来跟我说说你怎么没来?该不会是有喜欢的人了吧?啊?”


“有。”


“嘿,还真有啊,哪家的姑娘这么好运气能让蓝湛你看上啊?”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行了不逗你了,诶蓝湛,哪天也让我看看那姑娘长得什么模样?”


蓝湛没有这次答应他,只是看了一眼酒杯里倒映的影子,魏无羡奇怪的转头去看,却只看到了那颗老树,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所以蓝湛他刚刚是在看什么呢?


“哎哎,听说了吧,蓝家的二公子定亲了!”


“听说了听说了!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这么好运气了,二公子那可是相貌品性一等一的好啊!”


“这二公子行冠礼前就一直未见他对男女之情有什么关心,没想到这回居然定亲了!”


“谁说不是呢!这家姑娘也还真是好运气啊!能得了蓝二公子这么个好夫君。”


魏无羡躺在树上,听着树下的人谈论八卦,却忽然听到蓝湛要定亲的事,魏无羡听着听着,发现自己已经听不进去了,心口忽地发疼,那种感觉很难受,他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听到这些会这么不好受,但是他觉得他似乎是,有点太在乎蓝湛了。


魏无羡目送着那些歇脚的人离开,望向蓝湛来的方向,舍不得收回目光,期盼能见到蓝湛,时间一点点流逝,魏无羡从没觉得这点时间如此难熬。就在他要放弃的时候,他看到了,那熟悉的白色身影。蓝湛成年后身量抽长,变得挺拔,早已比魏无羡高出不少,而此刻,正方便魏无羡一眼看到他。


“蓝湛!”魏无羡朝着那里招了招手,似乎一切的不舒服,在看到蓝湛的那一刻,就都消弭殆尽了。蓝湛到底有什么魔力呢,明明是那么闷的一个人,可他只要想到蓝湛,他就高兴。


只是蓝湛,只有蓝湛。


蓝湛手里依旧拎着两坛酒,是魏无羡最喜欢喝的那种,但这次魏无羡没有急着去接,蓝湛也没有要他拿的意思,就这么拎着,定定的看着魏无羡。


“蓝,蓝湛?你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魏无羡说完就在脸上胡乱擦了擦,擦完还不忘朝着蓝湛笑了笑。


魏无羡注意到蓝湛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又松开,似乎是决定了什么事情。是……要告诉我他定亲的事么?


“魏婴……”蓝湛下定决心般的开口,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颤抖。


“跟我走吧。”


“啊?”魏无羡以为自己听错了,偏了偏头看着蓝湛,有点奇怪,但心里隐隐的有些期待。


“魏婴,我说,跟我走吧。”


“走?走去哪里啊蓝湛?我可是听说了你定亲了,要我跟你走莫非是叫我看着你跟人家姑娘成亲不成?我干嘛要做那多余的事儿?”


“没有!不是!”


“不是?那你是什么意思啊蓝二公子?”


“魏婴,你听我说,我……”


“你怎么?蓝二公子,你今天要是不把事情说清楚,你就别想让我跟你走,我可不想不明不白的就跟着你走了。”


魏无羡不清楚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呛人,尤其还是呛蓝湛,可他觉得,蓝湛既然已经定亲了,还来找他干什么呢?既然定了亲那为什么不回去和他定亲的那个姑娘一起?为什么一定要来找他,还拎着酒?是告别?还是打算以后都不来了?


“……魏婴,你跟我走,我会带你看遍这世间,我心悦你。”


“不是跟你说……等等,蓝湛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魏婴,我心悦你,我会带你遍看这世间。”


魏无羡听完蓝湛的表白,整个人都愣在那了,所以蓝湛他其实喜欢的是他?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听听这小古板说的都是什么话!这都是从哪里学回来撩人的!魏无羡感到气愤,气愤之余,却也感觉到了从心底蔓延出的喜悦。我应该也是喜欢他的,魏无羡想。


“好,我答应你。”


从此,半溪明月,一枕清风。这世上美景,都有彼此一同欣赏。


时间对于魏无羡从未有什么区别,可蓝湛不一样。他终有一日会老,会死。魏无羡从未正视过这件事,不过,这回也由不得他了。


“魏婴……”蓝湛伸出手,想要触碰魏无羡,却因为无力而落回床榻上。


“我在,我在。”魏无羡伸手握住了蓝湛的手,看着他慢慢闭上了眼,没了气息,最后魏无羡离开了那个地方,再也没有踏足过。


时过境迁,魏无羡已是记不清这是他在世间游荡的多少个年月,自蓝湛离去之后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世间一切,仅是因为有蓝湛这个人,才算得上是美景。可此刻没了蓝湛,这世上再繁盛的地方,再宜人的景象,都不及姑苏的那棵老树来的让他心生欢喜。


魏无羡终于还是厌了这无休止的喧闹,离了此刻歇脚的地方后几乎是立刻奔向他曾经栖身的那颗老树。这世间该看的能看的他都看了个遍,只可惜当初应下与他一同欣赏的那个人,却是不在了。


魏无羡跳上老树的枝干,百无聊赖的躺下阖目假寐,却突然听到树下响动,睁开眼往下看去,却见那人一身白衣一如既往,正抬眸看向他,那眼中的绵长情意定然是做不得假,那似谪仙的容貌亦是做不得假。魏无羡几乎是瞬间就翻身下了枝干,站在那人面前,定定的望向那双琥珀色的眼,一时间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魏婴。”


那人开口唤他,魏无羡一步步走向他,伸出双臂将那人圈在怀里,仿佛在确认这不是他一时的臆想。


“蓝湛!”


“……我在。”


我爱忘羡。羡羡生贺临时赶制中。。。。还有就是谴责桌桌!!!你们看看她的行为!!!!自己在文里发刀子转头我问她要在我文里看啥她就跟我说要在我文里看忘羡甜甜蜜蜜谈恋爱?!人性呢!!!!桌桌你忍心么!!!!!!所以,我就不给你看他俩甜甜蜜蜜谈恋爱,我就只写羡羡调戏奶叽,剩下的不告诉你嘿嘿嘿~

【曦澄】属意难平,相思可解?

相信我!!!!!!!!不是标题党!!!不be!压线交了,心空。尽力赶出来的,我真的尽力了。
@曦澄深夜六十分


江澄左思右想,关于这件事,也终究是,意难平。

怎么说他也是云梦江氏的宗主,他江氏家规可是明明白白摆着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心悦一人便只消去说,莫非还怕那人不同意么?

按理说,是没什么问题的。只可惜,对方是蓝曦臣。

自观音庙那日后蓝曦臣便在寒室闭关不出,不必说也知道蓝曦臣是因为谁。分明知道蓝曦臣心念着的不是他,他还要在这儿矫情个什么?说到底,还是意难平。

江氏覆灭,温狗横行,当时他不过是一个宗族被灭的小小少年,除了胸中愤懑与仇恨,余下的灵力修为,绝不足以与温狗一较高下。

胸中愤懑与仇恨无处宣泄,魏婴又不知所踪,身为温狗的追捕对象除却莲花坞本就无处可去,四处游荡又会引起温狗注意,当时情景无非就是,穷途末路。可他偏偏在这个时候遇到了蓝曦臣。就在他最需要安慰的时候,遇到了蓝曦臣那样一个温柔待人的人,这叫他如何能不沦陷?

似乎有句话叫做:“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遇到了对的人”?可惜,他遇到的蓝曦臣,却也不是对的人。

观音庙那日,金光瑶一席话说的明白,他那话里含着的情绪,金光瑶说的真切,蓝曦臣听的真切,在场之人无不听的真切,自然也就包括江澄。

坏事做尽却不曾想过害蓝曦臣半分,那应是怎样的一种情绪?江澄是不知,但想必蓝曦臣是知晓的。不然,他闭哪门子的关?

江澄左思右想,觉得这件事,总归是该有个了结。

于是江澄在蓝曦臣出关后的第一时间递了拜帖前去,拜帖上写的内容倒是中规中矩十分公事化,不过江澄本人是不是这么想的就不一定了。

“蓝宗主。”江澄看蓝曦臣走了进来,起身抱拳做了个礼,不由嗤笑,他跟蓝曦臣就是如此的生疏,生疏到见个面都要这么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江宗主不必多礼,这本就是私下会面,何必如此生疏?你觉得呢,晚吟?”

“所以,晚吟你找我有何事?”

江澄对蓝曦臣这样的态度实在无法招架,只好妥协,把到了嘴里的蓝宗主生生改成了蓝曦臣,虽然心里叫过不少次,但当着蓝曦臣还真是头一回。

“蓝……曦臣,我这次来是想跟你说……”

“晚吟你且稍等,可否叫我先讲?原本我便想着出关后就与你说的,未曾想晚吟你竟是先来了。”蓝曦臣笑着看向江澄,仿佛事情真的如他所说是个巧合,可江澄觉得,蓝曦臣那话里有些不对劲,可他却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你讲便是,我的事就暂且搁置吧,也不是什么急事。”

“那——恕曦臣冒昧……”江澄低头看着桌上的茶杯,正想着一会儿要如何给蓝曦臣说他想的那件事,根本没听蓝曦臣说了什么,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蓝曦臣已经凑到他面前亲上去了。

江澄:????!!蓝曦臣你?!!

江澄连忙推开蓝曦臣,一脸震惊的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却还是没说出来。

“恕我冒昧,若是不这么做,涣这辈子怕是都意难平。晚吟,我心悦你。你厌我也好恼我也罢,我便是心悦你,改不了的。”

“涣心悦你,从你在云深求学那一日起直至今日。”

江澄听着蓝曦臣向他剖白心迹,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纠结似乎都毫无意义了,好像只要是蓝曦臣这个人,无论他做什么,他都会毫无保留的相信他吧。

所谓隔山海,终究意难平。可惜他与蓝曦臣,相隔不过几寸罢了。

属意难平,相思可解。

相思既解,良人在侧。

“蓝曦臣,我之前想说,我心悦你。”

【曦澄】蝴蝶效应

对没错我就是想看他俩告白,蝴蝶效应的解释都来自度娘。万能的度娘。
就是一个互相喜欢但是都不说然后蓝大在某一天终于准备告白了就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告白的故事。(所以说果然还是傻,直接告白啊!真是!写的我都捉急¬_¬`)
@曦澄深夜六十分 头一次参加莫名的有点小紧张来着。全文字数1500+



“你说,蝴蝶效应?”

“没错,正是蝴蝶效应。”

江澄扯过蓝曦臣手上的专业名词注解大全,看了目录之后直接翻到了蓝曦臣说的那个陌生名词的那一页,看着那些极为公理化的解释颇为头疼,揉了揉脑袋,把书还给了蓝曦臣。

“看得我头疼。蓝曦臣,你说说,这怎么就算是蝴蝶效应了?”言下之意就是我不看了你说说解释解释就得了。

蓝曦臣无奈的笑笑,合上手中的书,把它放回了原位才重新回去给江澄解释蝴蝶效应。

“阿澄,你听说过一个故事么?”

“战国时期楚国的一个边境小国卑梁国中的一位女子,与吴国边邑小城的女子一同采桑,吴国的姑娘失手伤了楚国姑娘,仅仅是因为这一件对你我来说没什么可在意的事,却导致了两个大国之间的交战甚至两看相厌到非要灭了对方的国不可,这就是所谓的蝴蝶效应了。”

江澄听完蓝曦臣的解释,觉得这两个国家交恶似乎与那两个姑娘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反而是因为在那个时代,就算没有这个问题,这两个国家也会有其他理由决裂吧。

江澄是这么想的,当然也是这么问的蓝曦臣。

“阿澄,你说的固然在理,却也缺理。俗话说‘一言激起千层浪’,阿澄,这个中道理,无需我多言,你想必也是懂得的。”

“我当然懂得,可这和你说我是蝴蝶效应的根源有什么关系?蓝曦臣,我不是叫你给我解释专业名词的,我是叫你解释解释你什么意思。”

蓝曦臣平时分明是个巧言的人,可是这个时候他却少见的沉默了,江澄却是一副不急的模样,随手拿了一本桌上的书翻开,毫不在意的就往蓝曦臣的椅子上坐,伸手翻着书页,仿佛是在认真看书,然而他的注意力从一开始就不在书上,他只是在等,在等蓝曦臣的回答。

过了不知多久,屋子里静的只听得见江澄状似规律的翻书声以及他们两个大活人的呼吸声,就在江澄以外蓝曦臣不想说,正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他等到了蓝曦臣的回答。

蓝曦臣在那之前,几次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忍了下去,直到江澄似乎耐心耗尽了,要走了,蓝曦臣才下定决心把事情说明白。

“蝴蝶效应是一种混沌现象,任何事物在发展过程中都存在着不可测的“变数”,一个微小的变化能影响事物的发展……所以阿澄,你的一举一动都能牵动我的情绪,并出现一系列的连锁反应……阿澄,我不想这样的。”

江澄听着蓝曦臣这一堆话一脸茫然,这家伙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呢??!

“蓝曦臣你给我闭嘴!你究竟想怎样!”

蓝曦臣摇了摇头,走上前去想要安抚似乎是被他这番类似于表白的话吓到了的江澄,却被江澄挡了下去。

“阿澄……”疑似告白遭拒的蓝曦臣眨了眨眼睛看向江澄,江澄看蓝曦臣那副模样,无端的想起他之前抱养的一条小奶狗。现在的蓝曦臣那副神情就和他之前在街上见到那只被他捡回家养的那条小奶狗一样,可怜的不得了。江澄觉得蓝曦臣这会儿要是有对耷拉的狗耳朵,就真跟他家狗一样了。

这副模样看的江澄险些想去揉揉蓝曦臣的脑袋,没办法啊,谁叫蓝曦臣长得那么好看现在看起来还像一只撒娇的大型犬类。

“蓝曦臣你给我说明白了,你那话几个意思?”

“阿澄,我喜欢你!”

这下江澄可算是明白蓝曦臣到底什么意思了,合着蓝曦臣兜那么大个圈子就是为了表白?江澄抬头看了一眼蓝曦臣,发现他眼睛里亮闪闪的,仿佛有着星星,可是他只在蓝曦臣那双好看的眼里看到了他自己。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我的眼里都是,心里都是,全部都是你。

说的应该就是蓝曦臣了吧。

“……阿澄?”蓝曦臣看江澄只是看着他,对他的告白既没有表现厌恶也没有表现高兴,不由得有些紧张。

蓝曦臣的声音里掺了紧张,江澄听的真切。蓝曦臣可真是个傻子,告白都这么麻烦,真是败给他了。江澄这么想着,回了蓝曦臣一句:“那么以后多关照了,男朋友。”

蓝曦臣果然是个傻子……江澄被蓝曦臣抵在书架上亲的时候这么想。

这个蓝大!!!!!!我暴风夸赞!!!悄咪咪的来一句:注意泽芜君的衣服配饰哦,涉及剧透。
再来一句叨叨叨:什么叫做“我与将军解战袍”?接下来就会有了嘿嘿嘿。(如果我能写的话¬_¬`)

远山.:

今天是蓝大生日呀,给君尘太太写的文画了蓝大的人设,有画的不妥的地方你们记得告诉我呀!
祝蓝大生日快乐! @君尘

啊啊啊!!!!我真的超喜欢这个舅舅他超棒的啊!!!!是我设想的那种,我文里舅舅的样子啊!!!真的超棒的超棒!

一烟成梦:

泽芜君生日快乐!!!赶上了末班车



给君尘er的文画的舅舅的人设图,还有远山太太,和咱一起,他画的是蓝大,嗯,(画的超好,夸她)一比较自己好辣鸡,bug极多还请不要建议啦xxx,也超感谢君尘没嫌弃,就是一条咸鱼想为泽芜君生日做点小贡献ouo


动作废还请不要介意!(那个斗篷因为不想挡住袖子就画的比较迷orz)


然后嘞,文的地址,指路     文的链接!


啊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开我还是叫一下君尘吧…… @君尘 

【曦澄】龙凤呈祥

好的,终于赶上了。泽芜君生日快乐啊。
这是一个不知道有没有下文的故事。可能会有后续吧,大概。有人想看的话我尽量写?(你闭嘴别瞎立flag!会倒的。¬_¬`)
没错就是我想要的双向暗恋pa哦~嘿嘿嘿双向暗恋什么的最棒了。
还有就是约了两个画手太太画人设鸭~ @远山. @一烟成梦 嘿嘿嘿~讲真超棒的。
哦,顺带一提,怀桑的职务是兔儿神哦,专门给男孩子们牵红线的月老哟~
瑶妹:我这一天天的我又当天帝又做月老的我可真忙mmp


这一天,天气晴朗,惠风和畅,江澄悠闲地躺在树干上午睡,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除了……

“族长!龙族族长泽芜仙君递了拜帖,说是要来与您商谈前几日之事,不知族长您……允是不允?”

凤族的小伙子战战兢兢跪在树下,本来打扰了他家族长大人午睡,他家族长大人就没好脸色给他看了,这回又是传的他们族长最为厌弃的泽芜仙君的话,他可是怕极了他们家族长那眼刀子,这回,可不止是受那一点眼刀子能了的事儿了!哝,这不,他们家族长一听泽芜仙君四个字周身气场简直冷的能往下掉冰碴。凤族小伙子小心翼翼的抬眼觑了他家族长一眼,那张黑的跟锅底一般无二的脸吓得他赶忙缩了缩脑袋。

“啧!我不是授意叫人一律回绝他么,怎么着?这莲花坞,不是本仙君做主还轮到他蓝曦臣了?”

蓝曦臣,正是那引得江澄烦躁万分的,凤族小伙子嘴中的泽芜仙君的名讳了。

要说这泽芜仙君,那可是整个天界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样貌品性修为那是个顶个的好,与他那一母同胞的弟弟被赞为姑苏双壁,美名自是传遍了天界的,各族人见了他皆是以礼相待,可偏就凤族与众不同。不知怎的,这届的凤族族长,似是对泽芜仙君有极大的成见,也不知是如何来的。龙凤两族自鸿蒙始至今日便一直友好往来,虽说这位新上任的凤族族长一上位便毫不掩饰的表现出自己对泽芜仙君的厌恶,可这万年累下来的交情总不会在瞬息间就消弭殆尽。

且这凤族族长,颇有些“我不针对龙族我只针对那龙族族长蓝曦臣”的做派。

凡是泽芜仙君到场的宴会,这凤族族长断然是不会去的。可随和如泽芜仙君这般的,能有哪次宴会不到场?是以,这凤族族长,便再未曾出席过哪位仙家的宴会。这便也是为何凤族族长上任至今,仙界众人却也只在他继任大典上远远的瞧见过那么一回的缘故了。可这若是不递拜帖,面上总也是过不去的,久而久之,仙界之人便也就只是象征性的将拜帖送来凤族,至于去与不去,便随那凤族族长自己思量去了。

至于这凤族族长因何与泽芜仙君不对付,这大抵也是天界众人心中最为好奇之事,不过到底是顾着颜面,仅是掩在心底,未曾吐露半分,然而,天界向来不乏明白事理的人,怎会不知众位仙友心中所想。便也就是,碍于天规,未敢多言罢了。

“罢了,你去回了泽芜仙君,随便什么理由皆可,本仙君便是不想见他,且记,礼数周全。莫要叫人落了我凤族话柄。”江澄挥挥手,示意那小伙子赶紧滚蛋去回复蓝曦臣,别杵在这儿让他见了就心烦。扰人清梦不说还带个麻烦来,赶紧在他眼前消失。谁知这小子仍是战战兢兢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怎么着,他蓝曦臣就有这么大魅力,连我莲花坞的人,都开始向着他了?”

“不,不是……族长,还有一事要报。”

江澄一脸烦躁的表情看着那个小伙子,想着赶紧说说完我继续睡你快滚蛋,可算是开了尊口叫他继续说。

“族长,是,是天帝召您。”

“天帝?他叫我作甚?千八百年见不着一次,怎么着,还能是找我叙旧不成?”

“这……委实不知。天帝之意,仅是言明,去辞与否,皆由族长自行定夺。”

江澄皱了皱眉,也不知道这金光瑶又搞什么名堂,千八百年见不到一次,怎着这回亲自下令了?啧。罢了罢了,既然没有蓝曦臣,那便去吧。

“你且去回天帝,说我稍后便至。”

江澄踏进大殿前的那一刻还在想,金光瑶突然叫他是什么用意,毕竟金光瑶那个人,计谋可是不少。

“江族长,请你来一趟可是当真不易啊。”金光瑶那讨喜的脸上挂着得体的笑,不过江澄不知怎么,越看那笑越觉得有阴谋。

“行了行了,客套话就不必了。你便直说,要我来有何事?”

“江族长既开口了,那我便直言不讳。江族长想必知晓凤族的老规矩,你若到了年岁,不寻摸个凰族姑娘成亲是决计不行的。然,江族长眼瞧着这年岁便要到了,可却未有半分要娶亲的意思,想来是……不愿了。”

“笑话!我江澄要娶谁,还轮得到旁人干涉?我便是不娶亲,又能如何?”

江澄一听金光瑶那话头不太对,心知那金光瑶一准儿是听了谁的,要来给他拉媒保纤呢,连忙断了他的话头拂袖转身就要走。

“江族长未免太过急躁,我可还未讲完呢。江族长若是不愿娶亲,办法自也是有的,便是不知,江族长意下如何?”

“我凤族内部事务,你能有何法子?”

“江族长只管说,你应是不应?余下的,我自有法子,你若是信不过我,大可自行解决。我无非是提个醒,江族长,你自便。”金光瑶笑着伸出手,做了个送客的手势,而后便就真如他所说,毫不在意。悠闲地走到桌边,径自倒了杯茶,坐下品茗,好似殿内没有江澄这个人。

江澄的手缓缓收紧,复又松开,半晌,金光瑶听到了江澄的回答。

“依你所言,这桩事,我应了。”

江澄自上任以来头一回接了拜帖这事儿立刻传遍了天界,且不说这三毒仙君自身有多大吸引力,就他上任以来谢绝龙族族长多少拜帖的事儿,就足以让人想瞧瞧那凤族族长究竟是有何能耐,谢绝众多仙友的拜帖的。

可惜,天不遂人愿。天界一干人等听到这个消息时,他们所期待的三毒仙君,早已被天帝遣下界去了。

“二哥,你又输了。”金光瑶悠哉悠哉的把棋子落在早定好的位置,伸手收了棋盘上一大片蓝曦臣的棋子,而后说道。

“阿瑶棋艺精进不少,便是二哥,都有些望尘莫及了。”蓝曦臣微不可查的愣了片刻,回神后面上挂着得体笑意,温言出声。

“二哥,你啊,怕不是因我棋艺精进而输,反倒是心中有所惦念,才会无暇顾及棋局吧?”

“不若……叫阿瑶猜上一猜?二哥此番行径,可是忧心那下界的江族长?”

“阿瑶,莫要取笑二哥了。你分明知晓……”

“是是,阿瑶不打趣二哥了。二哥若是当真忧心,何不下界去?江族长总归是下了界的,既无记忆亦无法力,若是当真有个闪失……阿瑶可没得保证。”

“阿瑶何出此言?”

“二哥,你说呢?”

蓝曦臣看着金光瑶那神秘的笑,自知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垂眸思索了片刻似乎是想通了什么,起身道了声抱歉就连忙赶回龙族去了。

金光瑶送走了蓝曦臣,他那二哥故作镇定的模样着实有趣的紧。看来,这江族长之于他二哥,非比寻常啊。这事能成与否,便要看这二位了。

二哥啊,你可莫要辜负了阿瑶精心设下的这局棋啊。

“怀桑,你且说说,你犯下的糊涂事,却要叫我来给你收拾烂摊子,这是何道理啊?”

“瑶哥儿,这当真不是我做下的事。就算我糊涂,总也不至于将这二位的红线胡乱牵在一处啊!若是叫大哥知道了,我可就惨了。”聂怀桑从殿后转出,手中折扇抵着头,似乎头疼的紧。

“你啊,还知道大哥知道你就惨了?知道你还犯糊涂?这回可长记性了?”

金光瑶见他那模样,伸出手去敲了他一记,看聂怀桑忍痛的模样,心道算是给他个教训吧。

“瑶哥儿啊,我都说了这二位的红线当真不是我牵的!这二位是什么人物,我哪敢动啊!我上任前这二位的红线便是如此纠缠不清了,这二位的红线便就放在那,我想着任它自由发展保不齐哪天就断了,可谁曾想这凤族族长竟是……唉。诶,瑶哥儿,你说,这二位能成么?”

“怀桑啊,有些事,你与其问我,倒不如自个儿琢磨琢磨这其中意味。”

金光瑶指了指聂怀桑怀里,那里正是他所管辖的姻缘簿子,聂怀桑揉了揉头上并不存在的包,若有所思的回他的清闲地去了。

相信我,我记得泽芜君的生辰的!!!tag就不带了等我把文赶出来再说……讲真我有在写!就是第一个!!!剩下的我肯定也会写!!!

占tag致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曦澄第六了第六了啊!!!!!激动的想写文。文内容如图。天啦噜双向暗恋pa简直不要太爽啊!!!!设想一下泽芜君听了羡羡的话女装去找舅舅哇这个画面简直了。妈耶我好想写!!!有人想看嘛?

好的猫奴脑洞剧场开始了。

什么叫做完结前卡文卡到天昏地暗完结后脑洞一个一个的往外冒。

p6 p7 p8是p9那张里的猫图片。泽芜君金毛设定真的超可爱啊。然而我并不会写。放出来大家一起娱乐吧。